中的曲折却是难以说清道明。
柳濡逸收笔,道:“你们所言若是属实,便在这上面签字画押…”
“我们,哪里会写什么字!”一个大汉有些抱羞道。
“那便画押。”柳濡逸将毛笔收了起来。
只是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间谁也没敢第一个上前来。
人群中的常六当即抬手就是一咬,染了鲜血的手指就往宣纸上一押:“我们说的都是实话,按个押又有什么不敢。”
“说的是!有什么不敢!”
有了常六带头,其余百姓们也都热情高涨。
当下就有人抓过常六的手,道:“兄弟,借点血!”
“你…”常六目瞪口呆。
“我也借点…”
“常大兄弟,也给我点呗…”
白漫笑看被人群围聚的常六,从布袋里取出小盒印泥,扬声道:“都别抢了,这里有印泥!”
人群中顿时响起常六的哀嚎:“姑娘,你怎么不早说,敢情我的血是白流了…”
“也不白流,你这是以血为鉴。豪情壮志苍天可表…”
白漫的话顿时引得西郊百姓一阵哄堂大笑。
笑毕,百姓们也与柳濡逸和白漫亲近了不少,正可谓是一笑泯恩仇。
这时,西郊的来路上一顶轿子快速行来,轿子后面跟着二十几个衙役。
跑步声混乱嘈杂,衙役们的队形也是东倒西歪,拥挤着前来。
第64章 一笑泯恩仇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