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漫将其插了回去。
柳濡逸意外的看了白漫一眼,只不过白漫背对着他,并未注意到。
两人绕过柴堆,进了屋子,白漫反手再将其关好。
“就算崔吉家里出现了血渍,也不能说明他和凶手有关系,凶手也许就是来这里躲藏。我们现在来这里,又有何用?”白漫说着打量了一眼这屋子。
屋子很是简陋,简单的木床、柜子和桌椅,许多地方都布满了灰尘。看起来是有好些天没有住人了。
柳濡逸没出声,径直来到放置着一个香炉的柜子前。
柜子上面是一个牌位,道:“…这应是崔吉母亲的牌位……”
见柳濡逸还站在那处一动不动,白漫连忙走了过去:“可有什么发现?”
“之前倒是没有发现这香炉里最上面一层是新灰。”
白漫还不解其意:“新灰怎么了?崔吉给他母亲上香很正…”说着一顿。
柳濡逸已然道:“若崔吉之前说的都是真话,这几日他都在荒山砍柴。而他一回来就被抓了起来…”
白漫恍然,也就是说,这上香的另有其人。而且还跟崔吉很是亲密,不然也不会向牌位上香:“不过崔吉家里未必只有他一人住。”
柳濡逸点点头,这也是一种可能。
“常六所言,当日那人穿的是崔吉的衣服,行为举止之间也与崔吉相似,才能让常六认错。如此,他躲进这屋子,就并非偶然……”
柳濡逸话未说
第60章 水至清则无鱼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