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仵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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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仵作
以然,是以压根就没人能回答。

    “还望周老解惑。”柳濡逸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香胰子。尸体肺部积水,其内壁之中也是残留少量香胰子。这香胰子带着淡淡的月季香味,和秦捕快在王家耳房中发现的一致。”

    “再则,死者身上被河水浸泡出来的程度,尚不足一日。老头子我昨日查看她后劲至背部的尸斑,成形已有两日有余。所以真相如何,想必大人自有明断。”周老说完,就退至一旁。

    “这周老头说的都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香胰子、尸斑、河水?这些到底说明了什么?”府衙外的许多老百姓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柳濡逸略一思索,开口道:“周老您是指这王莲正是在沐浴之时,被人从后面按入浴桶,死的时候喝下了带着香胰子的浴水。秦捕快在王莲床底下发现的水渍就说明,在那时,死者被拖出藏尸在床底,风干的浴水在鼻翼、口中皆留下了黏膜,且后背的尸斑就是在那个时候形成。”

    柳濡逸看了周老一眼,见其只是低着脑袋不做声,又道:“周老真不愧是观察入微,晚辈佩服。”

    白漫透过小孔,对着柳濡逸点点头,不得不说,这位京城来的公子哥,没有寻常富家公子的臭脾气。要知道再厉害的仵作,在那些富贵人家眼中还是一介‘贱民’,不说叹服,就说起码的尊重都是没有的。

    周老只是附身一礼,神色如常。

    “柳司直,您可是相信了?”李师爷问道。

    柳濡逸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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