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去搂她入怀,被她反手推了一记:
“莫来沾我,烦人。”
她扬起两弯黛眉,眼里盛着怒,竟比往日还鲜明妍丽了。
庄凌恒心里一悸,侧坐下来温柔诱哄:
“你先听我解释,我这般行为,自是有目的的。”
他说着,在她耳畔低低说了两句。
黎莘起先还不愿,待听的清了,吓得捂住了唇:
“你疯了?!”
她瞪圆了眼,
“若是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?”
庄凌恒摇摇头:
“既我这般说,自是有把握的,你不担忧。”
原是他昨晚提回去那男人,将他弄醒后,庄凌恒没有急着严刑拷打,而是在他面前演了场戏。
那晚他来的突然,出手就把男人打的晕迷了过去,是以后来他与黎莘说的话,那男人并未听清。
但他是知晓庄凌恒与黎莘身份的。
男人理所当然的以为,黎莘与庄凌恒关系微妙,并大言不惭的以此为把柄,要挟庄凌恒放了他。
等庄凌恒说要杀了他以绝后患时,他却丝毫不惧。
“你真当我们没有法子知晓你们的勾当?若我死了,自会有人将消息散播出去的。”
——这是男人的原话。
庄凌恒心里吃惊,面上却丝毫不显:
“勾当?”
他轻蔑一笑,
“人,
绣楼春杏【五十四五十六】(第一更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