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是朴素了些,打扫的倒干净,尤其窗边对着林子,边上一方小桌,摆了细长颈的白瓷瓶,别有情致的插了两段竹叶。
乍然一看,还觉清新脱俗。
黎莘默默望着窗外的密林,脑中浮现起的,却是马车上的那一瞥。
她的直觉,向来敏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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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,黎莘与徐氏被留着用素斋。
清淡爽口的细丝凉面,几碟酸甜的小菜,再来一杯据说是春日里酿的花露,吃的徐氏浑身舒泰。
黎莘只是挟了一些,花露也浅浅沾唇,大多都没有咽下,而是被她吐在帕子里了。
花露太过甜腻,气味冲人,她不喜欢。
和清亲自招待她们,与她说过两回话,黎莘就知晓她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精。
每一句话都接的恰到好处,既捧着,又不显谄媚,反让人觉着亲切自然。
她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填饱了肚子,和清才与徐氏说起第二日祈福的事。
黎莘在一旁作陪。
不知是不是今日疲倦了,她坐在位置上,止不住的犯困。
才几句话的工夫,她用扇掩着打了好几个哈欠,眼眶里湿润润的,倦怠极了。
和清注意到她,就笑着问道:
“姑娘可是乏了?”
徐氏比她还迟缓一些,这才察觉到黎莘的困意,只当她是累着了,关切道:
“随我跑了这
绣楼春杏【四十九】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