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绞紧帕子,阴沉沉一双眸淬了毒似的:
“夫君好狠的心。”
莫说别的,她这般形容隐在夜里,狰狞恶鬼一般。
庄凌恒冷笑,也不答话,回身就进了屋子。
“砰”的一声紧扣上门,还将门栓给栓上了。
黎茵气的面色铁青,浑身都止不住的颤,她身后的婢女也同样,不过是因着惶恐害怕。
她攥紧了托盘,有苦难言。
好在黎茵犹在气恼中,并未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,而是咬着牙带着她原路返回。
正屋里还亮堂着,推门进去,扑面而来一阵熏人的暖香。
这香极浓郁,掺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,闻的人止不住皱眉,下意识的要去掩鼻。
堂内隔出一扇屏风,隐隐传来女子痛呼与男子粗喘。
黎茵身后的侍婢放下托盘,紧张的揪紧了自己的衣摆。
“他们进去多久了?”
黎茵往座椅上一坐,随口问道。
侍婢战战兢兢伏下身去面色惨白的回答她:
“约,约莫有两个时辰了。”
黎茵应一声,露出个颇有深意的笑:
“两个时辰,那么说来,这药香极是管用。”
侍婢讷讷不敢言语。
屏风里兀的传来一道男子低吼,黎茵徇声望过去,见那屏风后人影晃动,不多时就钻出个赤身裸体的男人。
他身影健硕,皮
绣楼春杏【四十六】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