磋弄。
她眼里娇滴滴的要淌出水来,一对红唇更添艳色:
“你这冤家,每一回都只想这事,谁亏待你了不成?”
黎莘又好气又好笑,偏头躲他的吻。
庄凌恒动作一顿,弯了唇,真的停了下来。
不过仍是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单支起胳膊,免得压的她难受:
“你是不亏待我了,可我忍了这般久,难免激进些。”
黎莘掀了眼皮剜他,并不信:
“胡言乱语,你见着我才多久?就是将前头日子都算上,勉强就是两三个月光景。”
庄凌恒轻笑一声,用手摩挲她面颊:
“忍了二十年。”
他是实打实没开过荤的,往常是轮不上,年幼就随父入了军营。
镇国将军是个重规矩的,军营里狎妓,旁人可行,庄凌恒决计不行。
不仅容易伤了身子,他年纪轻轻,说不得还要染上什么陋习,着实不妥。
自军中回来,他上任京卫指挥使,忙的脚不沾地,陈氏备了的通房都被他给拒了。
一来二去到了成婚年纪,本以为实打实能破了童子身,结果……
是以他说他忍了二十年,还真没假话。
黎莘听罢他所言,讶的小嘴微张,不敢置信。
这是什么绝世好白菜。
真的被她拱……咳……摘到手了?
“你与二妹妹,不曾圆房?”
绣楼春杏【三十三三十四】(第二更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