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阁忙将他拦住:
“指挥使,你今日恁的火气这样大,我并无旁的意思,就是——”
他欲言又止。
庄凌恒也不接话,只等他明说,一双墨眸沉沉郁郁,盯着他似要剜他的肉。
“就是……她不是寡居在府?我便想探听探听。”
庄凌恒憋着气:
“探听甚?”
楚阁嘿嘿一笑,难得的还红了双颊,堂堂八尺男儿做出羞赧姿态,实在滑稽:
“她,她可想再嫁?”
若是未出阁前的黎莘,那是天上的仙女儿,他想都不敢想的。
可如今人人知晓她已成了寡妇,高门进不去,低门又养不起,他这般高不成低不就的,反倒还有些机会。
关键的是,他还未娶妻,家中只两个通房,若是黎莘肯,他自然要去将通房遣了。
庄凌恒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,酒水四溢。
他突如其来的脾气把楚阁也惊了一惊,既而想起黎莘算是他妻姐,他这般行事,却有不妥。
楚阁忙告错。
庄凌恒冷着脸道:
“是我近日待你松懈了,竟让你生出这般心思,回去便将上回赠你的书抄上百遍,明日午时,演武场来见我。”
说罢,不等楚阁讨饶,亲自上手把他撵出门去。
楚阁一走,庄凌恒犹自不能平静。
他还在纠结自己的心思,却不想旁人如何念头,更别提
绣楼春杏【二十三二四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