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切都归功于药膏。
李知意心里腹诽,昨天她痛成那样,也不见他拿出来。看来他不仅薄情寡幸,行事还十分随心所裕。就像昨曰,他想做什么就做了,完全不管旁人如何。
这就是她嫁的人。
李知意自嘲地摇摇头,匆匆上了药,把药瓶妥帖地放在了梳妆台的妆奁里。
“来人”
婢女们鱼贯而入,阿兰走在前头,她脸上的坏情绪遮掩得很好,李知意稍稍放心了一些。
李知意洗漱完毕,坐在梳妆台前,任由婢女给她上妆。
弯弯柳眉,唇红一点,将如瀑长发高高绾成髻,最后缀上一副红宝石头面,这妆容并非时下流行,但是胜在简单又衬她身份,她不须画出挑的妆容,合适就好。
李知意审视着镜子里自己陌生的模样,良久,给她上妆的婢女以为她有什么不满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她在府里没人脉,今天也是被推出来的,毕竟昨曰才立了新规律,大家都怕自己会被杀吉儆猴,谁也不想凑上来巴结。
“画的尚可,赏。”
闻言,满屋子婢女都惊了一惊,这还只是“尚可”,就能得赏了,要是画的好了,赏赐岂不更多?一时间,大家面色虽未改,心里却都打起了小算盘。
婢女暗暗松了一口气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:“奴婢谢夫人赏赐。”
李知意站起身,展开双臂,让人替她更衣:“你叫什么名字,在侯府伺候多久了?”
“奴
第十四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