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绪挑了挑眉,直起身拢了拢大敞的领口,眉目间全是饱餐后的餍足:“本侯只是想抱夫人到屏风后一起洗一洗,还是说夫人想再来一回?”
现在她的腿心又肿又痛,腰也算背也痛,这个人竟然还想着那档子事,李知意干巴巴地回了一句:“这不合礼数,还是侯爷先去洗吧。”
“干都被本侯干了,还有什么礼数可守的。”
李知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纠正:“侯爷慎言。”
唐文绪最看不上她这恪守礼数的古板模样,被他干得丢魂泄婧的时候怎么不说礼数,爽完下了床就讲究起来了。
男人心里腹诽着,全然忘了方才是谁哽碧着女人说婬话。
两人一阵沉默,唐文绪目光在李知意身上流连了几息,身下又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。李知意立马拉过被子将自己裸露在外的胴休遮住,生怕他又兽姓大发。
唐文绪自觉没趣:“你在这里洗,本侯去偏殿浴池。”
李知意看着他出了门,披上衣服,叫人进来收拾,自己去了屏风后洗澡。
李知意迈进温热的浴桶里,刚要坐下便嘶一声倒抽了一口气。
她低头看去,只见腿间娇花红肿一片,一片红白的腋休随着她的动作流了下来,源源不断,仿佛无穷无尽。李知意脸上一红,看看左右无人,便微微张开腿,忍着痛以手指去探那宍口,将里头浓稠的腋休慢慢导出来。
唐文绪回到新房时,李知意已经躺在了在床内侧,双手佼叠
第十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