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,你我也好直说,这些小意思不成敬意,你收着。”
&;&;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?”二当家假意推脱,手上可是捂得紧紧的,还四下张望怕被船上自己人看见。
&;&;“一点点国帑,我也只是拿来借花献佛,其实,谁花出去不是祸害敌伪?”水手长压低嗓门道,“只是希望二当家,关照一下我那个叫做七斤的小兄弟,他脚上的伤口还没治好,得赶紧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&;&;“好说好说,这点小事,包在我身上;只是不知道,那位小兄弟,与特派员您……”
&;&;“嗨,只是萍水相逢,前日他因我们连累,被侦缉队无辜拷打,所以我心存愧疚,只求他脚伤能痊愈,也了了心事。”
&;&;“仁义,特派员员果然仁义。”
&;&;二当家说着话,再次拱手行礼。
&;&;远处马强通过望远镜看着他们磨磨蹭蹭有些着急,不过也不能说什么,他在高坡上摊着、望远镜甚至还有一台激光测距仪,就如同要干仗一样,但是没有碰上什么敌情,实在有些没趣。
&;&;水手长与挺进队的交易终于完成,两人又客套了一番,二当家跳回船里,有人撑篙慢慢回转。
&;&;这边林秀轩已经转到了盐场门口,想打听打听搭车进上海的事情,他对陆大成的表演十分满意,只是稍嫌话多了些;当然冒充军统特务看似高难度,其实也简单,要是碰上对方问起自己不知道的,可以不说,对方
39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