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明明流着血,却淫荡到无可救药的后穴整个吞下他的左手的时候,江离就产生了强烈的一定要将阴茎也插进去体验一番的决心。这又湿又热,又紧又嫩的后穴,连他的手都能吃下,连他转动摸索、抠挖骨刺,都能爽得不断收缩,热情吸吮,甚至从更深处涌出黏腻又热烫的淫水而它的主人,更是在如此简单的动作下,扭着腰臀主动迎合,喘息呻吟,最终对另一个人哀求不够。
江离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听到那句呼唤与哀求时的感受,那一声再清楚不过的“阿音”,数个日夜里他听了无数遍的“阿音”,在父亲身下呻吟哭泣的“阿音”,被父亲搂在怀里甜美欢笑的“阿音”,对着自己笑意盈盈的“阿音”,甚至,是被自己捅进喉咙只能呜呜哀叫的“阿音”每一个,都是如此清楚明白,每一个,都不应该是身边这只散发着和金龙一般气味的“半龙”阿音。
当江离从奇异的情绪里回过神来,他已经将肉棒整个插进了江云的后穴里,并且疯狂地律动了起来——除了本能地抽插,他完全不会、也不能做出其他的反应。这个肉穴比江离想象中更为极乐,而最敏感的肉棒被湿热的穴肉紧裹的感觉,更是无法产生欲望甚至高潮的手指所不可比拟的。进来的瞬间江离就被吸得腰臀发麻,双腿发软,脑海里炸开金光无数,差一点便直接射了出来。若不是他彻底觉醒了异血,身体里的兽性不允许他做出这般丢人的举动,而主动燃烧异血生生助他扛过了这一波,他现在
“大约已经被你父亲给踹下床了。”江离听到识
少年们的反攻II(第二次父子相♂奸/阿音的挣扎/兽交/满足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