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习惯,便觉得也不是那么痛了,也可能只是后穴的适应能力太好,亦或是因为江云不再深入,反而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;而耳垂处持续累积的酥麻感在达到顶点后,却直接转化成了酸涨,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,让人无法适应,却能在体内一直堆聚,仿佛没有顶点的感觉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……啊啊!!”林奕凄厉地叫了起来,双眼大睁,瞳孔放大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,身体像是被电击中一般,一抽一抽地抖着,现在的林奕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与酥麻了,他全身都是一种又酸又涨的,每一根筋都绷得紧紧的感觉,尤其是耳垂附近的那一块地方,连带他整个脑子,都要坏掉了一样。
“江云……云……啊……你!啊……干我!啊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林奕彻底崩溃了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已经坏掉了的感觉,简直比死还可怕的感觉,他甚至不知道这种感觉什么时候能到达顶点,到达之后又会变成如何可怕的滋味……“你干我吧江云……呜呜……”林奕无力地抱住江云埋在自己颈间的头,哑着嗓子祈求江云操干自己,祈求江云放过他。
“你真敏感。”江云总算是放过嘴里的软肉抬起了头来,他看着大松一口气瘫在床上宛如死过一回的林奕,恶意地抽动了一下肉棒,让林奕好好地感受了一下粗长的大肉棒彻底被抽出肠道,又缓缓顶进来,直达最深处的滋味。林奕皱着眉体会着,身体里残余的酸涨感让江云的抽动格外……舒服,虽然仍然是胀痛的,却是真的很舒服。
“我好像
6湿透了的哥哥(后/穴开/苞被痛哭/被舔耳垂到彻底湿/透/趴着挨/操/被/操/进宫口破/处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