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张全眉头紧锁:“不知道,如果说他们的每一个作为,过去好像有些眉目,但是他们这种组合,又捉摸不透,你们为什么不问问阎?他知道很多”
“阎不说”我回答道,“他现在在我们家的镜子里吃吃喝喝,开心的不得了,远程指挥我干活儿”
“镜子里?”刘帅和张全同时问道,我才想起来我并没有和刘帅说过阎的状况。
“啊,对啊,他说他破开那个山寨的捆仙绳,无法穿行于阴阳,只能先在镜子里呆着。我问他这些问题,他嫌我问的多,不告诉我”
“唔,我早年间和阎有过几面之缘,算是古道热肠,可惜无奈只能做着冷血之事”张全一边思索一边捻着胡须,才发现自己没有胡须,斜着眼睛看看刘帅,并未发现他的尴尬,连忙把手换做摸着下巴,我想起阎那句,我的工作就是见死不救,但是还是救了我们,不由得对他钦佩和感激,“他是一个包不住话的人,如果他不能告诉你,那就是他不能说,或者,有人不让他说。”
我想想阎的表现,可真有点儿张全说的样子:“你说的对,就像找你的事儿,他本来不想说,但是我提到观自在,他立马就告诉我了”
张全哈哈一笑:“那是因为当年我身死之后本想断因果,他明白我心,不希望我这一生被打扰,只是我以为我能断因果,却”张全看看刘帅,面有愧疚,一闪而过,“却有些事难以全断。”
张全看着窗外想了想,“观自在的清净琉璃瓶与清净杨
第十三章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去找观自在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