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轻笑一声,“有甚难处便与我说,免得将自个儿折腾病了,平白遭罪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苏如故垂着的鸦睫一颤,若非宿欢不曾挪开眸子,想来也是难以察觉的。他这才扬起唇角轻轻笑了,将眸底晦涩难堪尽数敛去,凝眸看着宿欢,让那清风霁月间都含了温软,柔情潋滟,“好。”
几分真几分假,连他自个儿也不清楚了。
…………
仍旧是那个作态,宿女郎衣着得体、姿仪端雅,娉娉袅袅下了马车。
面前是个名不经传的酒肆,因着如今的时辰而无甚来客,却可见堂中整洁严谨,连桌椅上都瞧不见半点儿污浊。
踏进门槛,便闻见冷冽浓厚的酒香。
“呦,您是来打酒还是见客?”店小二当即迎上来,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着宿欢,笑道,“正巧儿,店里的‘椒花雨’将将开封,寻常人还无缘尝到,您可真是赶巧了。”
“不买酒。”宿欢懒懒散散的接过话,语气轻佻,着实与她浑身清贵太过不符,“领我去二楼厢房罢,朱郎君那间。”
店小二面不改色,笑得一团和气,“您请。”
她跟在引路的店小二身后,进了某间厢房。
若说这家酒肆的大堂平平无奇,不见甚独特之处,那此间厢房便是处处雅致,布置得教人格外舒心。
容貌绝色的郎君正斜倚在圈椅上,一身胭脂色的长袍,玉带金冠,如今循声望来时,眼波流转间,更
宿欢:三个小情儿~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