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下来说:“这藏仙谷是待不下去了,得逃!”
闻罢,在一旁恸哭良久的张云芝也终于发话了:“唉,逃?逃得到那去?我们家两口子世代务农,在外又没什么人缘,在内又无多少细软(见注解),实在是无处可逃啊。”
“我有个堂兄,比我大五岁,别看它才弱冠之年,却头脑了得,在金桂城开了一家客栈。我从七岁开始便经常与他玩了,感情颇深,付母可以去他那里避一避,我会手书一封信和给你一件信物,你到了之后,将信物交给他,说付安生是我的至交,便可以暂居那里了。”
张云芝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余田的手臂,抽泣着说:“当真!”
“当真,当真。”余田别开张云芝的手说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失礼了。”
“我能理解。”
“林老,你您快去多配一些药,让他们今后多多少少也省去些麻烦!”
“欸,欸,好勒!”林济生亦如望见曙光一般。
“是这样的,我家常常有将粮运出运进的车马,今晚请把东西收拾下。我明日五更天(见注解)初便来给你们带路,并将信物交给你们。到了客栈之后,可以替店里打些下手,你们一家三口过个一两年打探这边的风信在考虑回来吧。”
张云芝激动得热泪盈眶,向着余田跪了下去
翌日黎明不到,寅时之末,余田叩响了付家的门。门一开,就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张云芝,看来他们等候已久。
第22章 一起歹心 一造浮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