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在堂上一使眼色,便有一杂役上前将洪清扶起来。“姑娘不必行如此大礼,我等为官之人为百姓做主乃是本命啊。我们会尽快将姑娘戮夫之人抓捕归案,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洪清对着堂上深深一拜。
退堂时,李宏看到之前名名叫洪清的女子所跪之处,竟然湿了好一块,只是不知道湿的这一块,究竟是汗,还是泪呢?
之后,李宏又派遣了几人帮洪清送其夫其女的灵柩回家。
出了万梧城,过五六里地,便是那洪清一家人所居字村落。原本还是春风吹换的楹联,变成了白得刺眼的挽联。
这天夜晚,整个灵堂就只有洪清一个人。
洪清跪在堂前,自今天官府的人来搭好灵堂、自己穿好斩衰之服后,便再也没进过一粒米,一滴水。
灵堂上绛烛灯影轻摇,灵堂前洪清的两目早已湿红,眼角尚有未拭干的泪痕,上下睫毛周围的皮肤猩红一片,如充血一般,眼瞳就更不必说了,布满了血丝。
洪清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干裂的嘴唇渐渐张开:“夫君,忆否?十年前的上巳节是我们相识的日子。那日妾身跑去城里,在街上见到两把秀美的团扇,我一会拿起左手边的团扇,一会拿起右手边的团扇,都是看了又放,放了又看,正当我欲掏出钱袋,将两把团扇一并买下之时,却发现盘缠忘于家中。当我恋恋不舍地它们放回摊位时,你出现了,你突然站在我的左边,向摊主说这两把扇子你都要了。我
第16章 戚戚堂中言,哀哀睑边泪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