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如此,喜读书,四书五经,又诗又词,且喜作墨。其实,对于父亲来说,制墨这个爱好是欲抄遍词牌格律及所爱的诗句,却时常因为墨条不够用而跑去坊市中买墨而发现的。父亲说,自家作墨最好了,可以加入自己喜欢的香料,且省了跑去买墨的麻烦。随着制墨的日子渐久,竟还赶超了坊市里卖墨的,在藏仙谷里慢慢闯出了名头。那时,亲戚们都因认为他可以靠着制墨来发家,没必要靠着先辈们的佳酿和妻子的女红过日子。而谁料到,本来制墨量就少的父亲,在母亲收殓之后,出墨便越来越少了。不过,也恰恰因为如此,父亲的墨价更高了。前些年,藏仙谷里的人都认为莫家:“先靠酒,后靠墨。”
莫沉觉得,在墨房里看着这灯干烧怪无聊的,无非就是这灯一直烧着盘底,等积足、炼好了烟就把烟渍刮到缸里,无趣得很,不如到外面去玩玩,尽管北风凛冽。
但莫沉还是小瞧了这北风的厉害,只得躲到地窖里去。
莫沉撩开木盖上的茅草,钻了下去。
下了梯子,明上灯。
明了灯之后,尘封的东西一一露出真容。
前边的三排架子,分别靠在地窖的土壁两边,另一排架子直接坐在甬道中。着里的架上夹杂着近百年到近二百年的酒。再往后走,就是先朝时期的陈酿。
而越在后边的东西,也就越珍贵。
后边,五罐两朝时的佳酿累放在一起,落满尘灰,几乎都看不见上面的“酒”字了。与它们陈旧相对的是,
第1章 锦官城外藏仙谷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