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洁净地特别吸引逸散的浊息,才使得帝君不用费多少的工夫先将它们收齐便能一次性净化;也幸而比翼鸟的体质特殊。这些三毒浊息不若红尘浊气那样对他们有害。
重霖扶着石头再叹一记,许多人误以为帝君他老人家避世太晨宫是在享着清福,当然,大部分时间他老人家的确是在享清福,但这等关键时刻,帝君还是很中用很靠得住的
今日重霖在此叹气,并不只为这些天地的大事,帝君今日有个地方令他十分疑惑,因昨日西天梵境界的佛陀大驾,明里同帝君论经,暗中时则在讨论妙慧明镜一事,他作为一个忠心且细心的仙仆感觉这等涉及天地存亡的大事,两位尊神必然要切磋许久,那么今日原定要去梵音谷讲学兴许要耽搁。从前也出现过原定之日却另有安排的情况
皆是以其他仙伯在这日代劳,于是他忠心且细心的传了话至梵音谷中,临时换一个仙伯代帝君讲学,今日他同宫中擅茶事的仙伯二人齐驾云来到符禹山巅,却瞧见帝君他老人家仙姿玉立,已站在符禹山头上,正抬手劈开一道玄光,顺着那玄光隐入梵音谷中。
重霖觉得,虽然梵音谷着实古怪,唯有每年冬至起的两月间,一个法力高强的仙者以外力强开此谷才不会致其为红尘浊气所污,而今日为冬至,是安全开启此谷的第一日,但也不必着急,再说帝君向来不是一个着急之人,今日后的整两月他可自由出入此谷,但他老人家竟抛开做客太晨宫的佛祖,不愿万里来到符禹山,难道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遁入谷中给比翼鸟
第二卷(9/15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