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腾后的二次上殿,殿上女君一改片刻的金刚佛母般的怒客。和蔼又慈悲地瞧着他们,亲切又谦顺地下赦令:二人既是同盟友邻的友客,又是这样热爱学习,特赐二人入住王族的宗学,一全他们拳拳的好学之心,二来也方便两族幼小一辈间相互切磋,云云。
比翼鸟的朝堂上,凤九原本觉得,自己虽然一向最讨厌学塾,但好歹念了万八年学,拘出来一些恬淡性子,再重返学塾念一念书不是什么大事,忍一忍便过了。但小燕壮士如此狂放不羁之人想必是受不得宗学的束缚,怕忍不了那一忍,搞不好宁愿蹲水牢也不愿对着书本卷子受罪。
有这么一层思虑,风九当日当时极为忐忑,唯恐燕池悟蓦然说出什么话来使二人重陷险境。这种事,他觉得以他的智商是干得出来的。没想到小燕当日居然十分争气,他原本神色确然不耐,上殿后目光盯着某处怔忪了一会儿,不耐的火花竟渐次消逝,微垂着头,反倒像是很受用女君的安排.
凤九曾寻着一个世纪溜至解忧泉附近遥望过一回那颗娑婆树,瞧见传说中的珍果印在叶间闪闪发亮,丹朱之色果然如西天梵境中佛陀嘴唇的法相。她遥遥立在远处瞧了许久,倘这枚小果果真能生死人肉白骨,有个已辞世多年的故人,她想救上一救。
既然夫子握着她能否得到娑婆果的大权,她当然不能再跟他对着干,他为图心中痛快罚她的经书,她也断不能再像往常一样置于一旁。该抄的还是要抄,要顺他的意,要令他一见她就通体舒坦、心
第二卷(3/15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