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去”野利遇奇指了下转桌。
舒安满眼的不可思议,已经硬了的小小舒安,像是知道主人被欺负到无法反抗,默默的留着粘稠的泪。
鞭子像张了眼睛,吻上了含着钢珠的菊花,“这就是老鸨说的精品,我看不值这个价!”
“大爷息怒,这就来”舒安认命的爬上了桌子,跪在桌子上的羞耻比听到上桌的命令更甚,也更兴奋~浑身透着可爱的淡粉色。
“开始吧”
舒安闻言伏低了身体,红肿的菊花在俩片雪白的屁股中间异常可怜 在舒安排出第一颗的时候,野利遇奇转动了桌子,舒安看不清眼前的惊像,钢珠敲打着玻璃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的穿入了耳中。
“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”本是一首再正经不过的古诗,此刻被野利遇奇用来形容眼前的景象,有种在古人面前初尝禁果的羞耻感遍布全身,随着最后一颗的排出,脑子里一震天旋地转,白花花的液体随之喷射而出。
“啊,~啊!”无意识的呼喊,沉重的喘息,一瞬间忘却了所有~
待缓过神,只看的野利遇奇把玩着带有细长枝干的花若有所思,那只花野利遇奇说过,是要插小小舒安的,一瞬间回神的舒安吓白了脸,竟忘了求情,结结巴巴的叫了声:“主,主~大爷”
野利遇奇看了眼舒安,眼神就盯上了小小舒安,那感觉,就像这朵花本来就该插在小小舒安上面的。
“大爷,奴不该没有您的允许擅自射
第二十八:盛宴2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