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第四天晚上,邵玉真在一片幽幽的烛火里,赤身lu0t地被悬挂在柴房里。
两根绳子穿过房梁吊下来缠住她分开的手腕,两只脚掌刚刚踏到水泥地面上。
四周点着几根长短不一的白蜡烛,秦政靠坐在唯一的出口处,pgu下是一只低矮不到三十公分的小板凳。
香烟已经食完,他不知道从哪里ga0来了烟叶子,也许不是,用陈旧的纸张卷起来,举起手边的蜡烛点燃。
粗糙恶劣甚至带着cha0气的烟雾,涌进他的口鼻中,从肺部转了一圈之后被吐出来。
不过也没关系,这样的味道跟这样的场景,非常适合。
玉真不怎么说话,秦政也不急,他也不说。两个人的目光,基本上一直都黏在一块儿。秦政是必须看着她,而邵玉真,除了没东西可看之外,似乎也必须看着他。
他屈尊降贵地像个农民一样坐在小板凳上,穿着农民的汗衫,两条大长腿岔开着坐,似乎坐的很舒服。不论是真舒服还是假舒服,起码他的面se是沉稳的,凝聚沉黑魂魄的眼珠子,时而藏在深凹的眼窝下,时而s出无声的光芒。
玉真的手腕很疼,不是因为吊着,而是下午在树林和草地上擦出来的,至于膝盖那里,已经磨破一大块油皮。她现在要感谢这些痛感,正是这种微不足道的一点皮r0u之苦,还能让她保持清醒。
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,烛火和白烟像慢镜头般打在秦政的面庞上,玉真发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。
给她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