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真瘫在垫子上,垫子上粗糙的纹路刮着她后背的皮肤,她的手已经被松开,轻飘飘地去抓秦政的脸,秦政轻松地躲开,抓着她挥舞的手放到下面两人的jiaohe处,她m0到了粘稠的yet。
秦政说,这就是你的yshui。
他的手臂往下穿过去,搂住她的腰将她无力张开的胯部继续抬高,抬成适合他轻松cha入的姿势。
玉真虚弱地喘气,眼角已经已经重而结实的动作流下了眼泪:“秦政,你这个畜生。”
秦政ai怜般垂头吻去她的泪,腰部的律动不算快,可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子g0ng口,对她进行着凌迟般的快感交叠。
“我喜欢你这么骂我,你信不信我会更畜生呢?”
这个男人,在这种特殊的境况下,彻彻底底地撕裂自己虚伪的面具。
他低下头去吃她的nzi,把nzi刁住拉扯撕咬,另外一只手则大力抓rru就是他的战利品,可以肆意对待。
秦政还穿着那件满是泥水的衬衣,下面结成块的西k半退到t0ngbu一下,黑发已经凌乱的散开,唯独那张线条深刻的狭长脸,带着特殊的意志笼罩在她的上面。
玉真骂他,翻来覆去也就是狗东西,混蛋,混账几个粗浅的词语,她言语创造力太贫乏,根本就不能伤害他分毫。
而他黑洞洞的视线盯住邵玉真软着一滩水流躯t,汗水打sh了鬓发,黑se的鬓发如水澡般交错在她的擦脸和眉眼上。她很虚
怎么样,还爽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