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问候。
寡妇满面哀云愁容惨淡,四岁的小孩子还不懂事,窝在妈妈的怀里愣愣地看着大家,手里抱的就是她爸爸没来得及亲手给她的洋娃娃。
玉真在门口的桌子上送去白se信封和一件包扎好的礼品,信封上没有标注名字,里面装着一张大额支票。
玉真跪坐在寡妇身前的蒲团上,道一句请节哀。
寡妇心si如灰般,回了一句谢谢:“外面有餐食,您自便。”
她根本不认得邵玉真,更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因她而si。
玉真回到投资大厦时,阿强和另外一个青年已经等着。
阿强说周律师家里没有找到文件,玉真叫他继续去查,阿强踟蹰返回:“老板,我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玉真摁着自己的太yanx,拧着眉:“过一段时间再说好吗?”
另外一个青年进来,他叫潘浩成,这几年一直都是尚荣春的手下,实际是她的暗线。现在尚荣春已si,需要人去接管他手里的业务,潘浩成便由水下浮出水面。让他在金门会议的时候自荐,真正身份仍旧要隐瞒,玉真灌了一口热咖啡:“到时候你要表现出对我不满的姿态,我会装作勉强同意你接手。”
安排完这些事情,玉真从下午开始便不舒服,偏头痛一阵阵地折磨着她,秦政敲门进来时,她趴在桌子上久久不动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,视线所到之处一片昏暗。房门没有关紧,外头的光线沿着门缝洒进
(一更)自我厌恶的开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