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飘到护栏上,车头卡进了金属内。
然而后面的车瞬间代替了它的位置,重新挟持过来。
手臂上的肌r0u绷紧,绷紧,再绷紧,秦政浓黑的眼里,献出短暂的狠意和疯狂。
就在他要撞上石墙的时候,车轮在地面上磨来刺去,攻击右边的车。
险险地,他同石墙擦肩而过,车灯被撞碎,左边贴着墙壁前行。
倏然间,右边的挤压消失了,对方又是一阵狂妄大笑,把车开走了。
催命的惊险过后,是一阵漫长的寂静。
他把车停下来,不远处的汽船呜呜声、汽车的鸣叫声,还有头顶高架桥上传来下来的嗡嗡震颤,全都像蒙了纱布,听不真切。
心脏还在残喘中一下一下的闷跳。
秦政伏在方向盘上,长睫毛下的黑眼珠直视前方,浓稠的气压几乎要从玻璃里渗出去。
毫无预兆的,一拳锤到挡风玻璃上,裂纹如蜘蛛丝般蔓延开,五指骨节上冒出来红se的血珠。
一个小时后,他把车开到一家看着不正规实际也不正规的小型修车场。
车场老板跟他分了根香烟,见车子别撞成那个样子,拍他的肩膀:“老兄,你可真是命大!”
秦政用力地x1一口香烟,嘴角擒着一点笑。
转头拦下出租车,手里拎着大号的购物袋弯腰进去。
这位车主也是忍不住看他好几眼,刚要出口劝他去报警,秦政在他张嘴前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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