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擦不g净的。
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号,医生过来看他的伤势,疑窦丛生:“先生,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,可以联系警察。”
在医生眼里,很明显的身前这个男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殴打,他的左手手腕轻微骨裂加脱臼,x前青紫嘴裂开。
秦政弯腰把旁边的垃圾桶踢过来,对着里面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他很冷淡地说不用:“谢谢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从医院里出来时,他的左手已经挂上了绷带。
秦政在门口把病例撕得粉碎,丢到垃圾桶内,有人从后面追出来,是位面容白皙满脸担忧的护士。
她刚刚给他送过毛巾。
“您开车来的吗?您这样开车很危险,要不我叫人.....”
秦政不顾医嘱,长身玉立地站着点了根香烟,他看了一眼护士,然而根本没把这人的脸看进脑子里。
护士忍不住抖了一下,跟他说对不起,打扰了,转身就跑。
秦政靠着右手开车,去了一家老字号的跌打药师那里,两下就把手上的绷带扯掉。
药师感叹连连,不过见怪不怪,拿了自家秘制红药油在男人手腕上推来推去:“会有一点痛,忍着啊。”
秦政听了这话,倒是笑了笑。牙齿咬住烟头,右手撑在大腿上往水波纹的窗口上看。
随着咔嚓的一声,刺骨的镇痛蹿到心口,烟头几乎要被他咬成两截,医师甩甩手道:“好了,我
52流满了他的手心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