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怪什么?假消息也是消息,这不过是一个题面,就看听到的人怎么去解。
她解开了他的谜题,也找到了高层里的卧底,还抓到几个无足轻重做警察线人的小罗罗。
“是我该跟你说谢谢,还要说句对不对,让你们白忙一场。”
督察在皮椅上坐下,推着扶手转了半圈,对着窗口的方向:“真想谢的话,晚上碰个面。”
玉真听着他口气,这人似乎并无一丝的不愉快,那么他到底还有别的什么打算?
一个念头从脑海滑过去。
如果之前被他的烟雾弹蒙蔽,那么她就会失败,而他有了金门的把柄。
如果她并未失败,果真找到了内部的叛徒,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清除。
借着金门大老板的手,清除黑帮分,这对于警方来说,不就是兵不血刃的好办法么。
又省事又省钱,还省力。
也就是说,不论结局是什么,锦鸿根本没输。
锦鸿掐掉了香烟,见她长久不说话,又是笑:“怎么,你猜到了?”
玉真扯下一只花瓣,倒是不生气:“你是不是太可恶了一点。”
锦鸿感叹着,对着话筒吻了一下:“我太想见了,小真,见见我,好不好?”
邵玉真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提,撇撇嘴:“我为什么要见你,对我有什么好处。”
手指撑在眉头上,锦鸿无奈的摇头,音调低沉,带着一丝的乞求:
44我可以吻你的脚趾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