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一样坐在床脚,双目停滞,一动不动,看起来无比地悲伤和落寞,仿佛这是他人生中最失败,最没有希望的时刻。
乌雕號知道,从这一天起,他再也得不到贺时雨的心了。
如果她能活下来呢?
那她爱不爱他都不重要了,只要她能活下来就好。完成了那个宿命的大任,他对族人就没什么亏欠了。余下的人生,他愿意在她身边做牛做马,哪怕做一条狗都可以。只要她能活下来,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。
他这一生有血海深仇,有天大的抱负,可此时他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山里打猎的穷小子,手里从未沾过恶业,如果是这样该多好,那他就可以去贺家为奴,每天堂堂正正地伺候她,守护她,看她开心看她笑了。
“大王。”林婉霞道。
乌雕號没反应。
“大王。”林婉霞提高声音。
乌雕號回过神来,看着林婉霞。
“大王,贺小姐有生命危险,我要在这里彻夜守护她。”
“好……你好好治疗她。”乌雕號的声音无比疲惫,“她如果醒来,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我,我走了,你有消息就来告诉我。要什么药材尽管讲,我派人去京城买。”
乌雕號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,形神狼狈,一双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——
相霖。
相霖,你在京城吗?你的伤如何了?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?
我好难过。我好想你。我就要撑不
那湿润的液体并不是心上人动情的爱液,而是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