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考虑她的感受,难过。
偏偏还要装作不知道,更难过。
难过着竟又睡了过去。
阎琨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醒来手里还握着嫩滑的奶子,赤裸裸的大屌也还插在女人腿间,绸裤上成行的精液已经干涸。
女人兀自睡得香甜,粉嫩的唇微张着,隐能窥见嫣红的舌尖,反正睡得这么死,再来一发也没关系吧。
心随意动,将女人的衣襟掀高,露出两只雪白肥嫩的大奶子,一手抓着揉,一手拉过软乎乎的小手按在身下撸。
霁瑶梦见自己在练枪,那枪非常重,她怎么也举不起来,胳膊很酸,手心很痛。
“哈!”一声低吼,她睁开眼,眼前杵着一顶大钢炮,炮眼正喷火,十分精准向她投射出一枚精水炸弹。
又射脸!她真生气了!
“你混蛋!”糊着眼朝他扑去,挥着拳头使劲往他身上锤,他却见她锤红的手忍不住道:“差不多得了,手不疼啊。”
“啊!”霁瑶气哭了,不管不顾埋头就咬,恨不能咬下一块肉来。
阎琨倒吸一口凉气,这女人牙口真他妈好,不过,“别把牙崩断了。”
“呜……”霁瑶悲从中来,哭得肝肠寸断,将这些天的委屈通通哭了出来。
阎琨傻眼,胡乱给她抹着脸上的眼泪鼻涕精液,“行了,回头给你根军棍,想怎么打怎么打。”
不听,就是哭。
阎琨被人拿枪指着
公媳篇·肾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