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是腐竹牛腩,沉甸甸的情绪铺天盖地而来,让他差一点跌坐在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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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的一方夜空里,疏月遥望孤星。
高塬以一首《圣母颂》作为这一日义演的收尾。白发观众团里,他的外婆冯屏率先鼓起了掌。
姜玟桐帮忙收拾场地时,冯屏走到了她身边,笑道:“姜小姐,好久不见。大提琴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冯老师,我的进度很慢,高塬说我可能还得需要十年八年才能拉出爱的礼赞。”
“我这外孙是逗你呢。我看姜小姐就很有悟性。”
说完,冯屏正色下来:“有你照顾小塬,我就放心了。”
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温柔和善地看向她:“小塬的妈妈在他很小时就过世了,这些年他不但要照顾自己,还要照顾妹妹。别看他
倔强又不讲理,其实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姜玟桐点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冯屏说:“所以……”
“喂,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呢。”高塬背上大提琴,过来搂住了姜玟桐的腰,“姥姥,你可别欺负桐桐,我不答应。”
“你这孩子,该我担心你欺负她才对。”
冯屏爽朗一笑,又看向姜玟桐:“记住我上次说的话,人生道路很长,不要轻易说放弃。希望有一天你也能重新抱起琵琶。”
散场后,高塬一路风驰电掣地开着车,车内的温度很高,他紧攥着姜玟桐的手都出了汗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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