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舔。
他被禁锢此地三百年,全靠吸吮周围的魔气为生,一条舌头灵活无比,灼热烫人。
玉如萼只觉饱受蹂躏的唇穴一一烫,一条柔腻火热的东西翻搅着他肿胀的花唇,层层拨开,如蝶翼般飞快扇动。又绕着蒂珠舔了一圈,发出啧啧的吮吸声。
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喘,整个儿蒂珠都快要被烫化了,下身甜腻得像化开的胭脂,无规则地抽搐着。
蒂珠勃发得更厉害,硬生生从刺果的边缘挤出来,像一枚湿润,半融化的珊瑚珠。只听一声脆响,刺果被硬生生崩断了,蒂珠整个儿弹立起来,还在抽搐着,就被一根无形的细线拴住,细线无害地松垂着,极其轻柔,玉如萼只感到若有若无的微痒,甚至都没发现最敏感的蕊珠已经受制于人。
饱受蹂躏的地方得以解脱,玉如萼松了口气,长时间的瘙痒与痛楚使他下体酥麻,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唇舌的舔舐,还是自己花穴黏哒哒的厮磨。
他抬眼望去,却只能看到湖面上横亘的百十道粗绳,缚在湖心巨石上。
他一步步走到了其中一条粗绳边。
那绳子颇为毛糙,是数股拧成一道的,通体漆黑,泛着淫猥的油光。每过五六步,就有一处暴凸的硬结,长满了鱼鳞般的软刺。
玉如萼一眼认出,这是被连着骨茬抽出的龙筋,还在呼吸般蠕动着。
龙筋空悬,恰恰比他的下半身高出一寸。要想渡过翻涌的血河水,势必要骑在龙筋上,凭借双腿内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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