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渍,贴心的伺候让人揪不着错误。
叶未言勾起标准的微笑“皇上还有何吩咐?”
“夜…”梁彻话还没说完,叶未言已经开始给他解裤头,想让她拿夜壶,就是要出恭的意思了。
梁彻促狭一笑“夜深了,朕要睡了。”
“哎呀,奴才真粗心,这才发现陛下的裤子没系好。”叶未言反应极快的把刚解下的裤绳扎上,还顺手打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……
“要是我也能用夜壶就好了!”
三更,夜沉沉,月朦胧。
叶未言揉着眼睛穿过长廊,步履缓慢的朝着茅厕前进。
上完茅厕后,叶未言也清醒了些,这个时辰连巡逻的御林军都不见了踪影,整座宫城只剩下夏虫的鸣响。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股烧纸的气味。
当然,她也懒得关心谁大半夜不睡跑出来烧东西,抬脚往寝殿的方向走。
怀珃殿的废墟前前,缜乐带着一名小太监虔诚地跪在火炉前烧黄纸。
“太后娘娘,您安心走好才是啊,可别再出来吓唬奴才们了,阿弥陀佛……”
一阵夜风吹来,小太监打了个激灵后问道“这样真的管用吗?太…太…后娘娘若再从鱼池里…”
缜乐打断道“你昨夜真的看见太后娘娘从水里爬出来了?”
“小的万不会胡说啊,太后娘娘生前最喜做的便是给这些鱼儿喂食,死了也是放不下啊,况且奴才还看到她的脸……”小太监在自己脸上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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