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我爹是兵部尚书,韩将军的差事要经他老人家首肯。”
“啊,我才知道,朝廷官员是朝中重臣私自任免的,不知圣上知晓不知晓。”
“你——”孙若琳指着她,气到发抖。
罗绮年嘲讽一笑,回家去。
“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!”孙若琳来来回回踱着步,摔碎一屋子珍玩古董。
兵部尚书三女儿岑凤娇掩唇娇笑:“哟,谁惹我们孙大小姐生气啦?”
孙若琳回道:“还不是罗绮年那贱人!”
孙若琳和岑凤娇是好友,彼此无话不谈,没有遮掩。岑凤娇问:“她怎么你啦?”
向来瞧不起身份比她低的孙若琳不想让人知道她被罗绮年落了面子,转移话题:“你来了正好,咱们下盘棋。”
“我喜欢与你下棋,却又嫌你。”
“我与你投壶,从不嫌你十投九不中,你倒嫌弃我来了。你说说,嫌我什么?”
“我喜你者:棋艺不高,落子太快且不悔,臭的有趣。与你下棋,无须用心轻易取胜。所谓‘杀屎棋以作乐’颇可借此消遣。但你棋臭棋品也差,每每下到半盘,你观势头不好,不是一掳,就是借故要走。古人云‘未角智,先练品’谁知你未角智,先练掳,又练走。”
孙若琳面红耳赤,“少啰嗦,我心情不好,你陪我不陪?等明儿投壶,让你三次。”
“陪,没说不陪。前儿我哥哥寻了壶上好的葡萄酒,借你家月
第二百零三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