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闺女儿呀。”
李母闻言,眼角精光闪过,快得让人捕捉不到。
韩轩垂眸:“三爷,可治得好?”
三爷捋捋他那几根山羊胡须:“她底子好,卧床调息,汤药饮食跟上,不出三两个月便能痊愈。”
“劳请三爷开药。”
韩轩恭恭敬敬的态度赢得三爷的好感,笑眯眯写好药方:“蛮牛子跟我去抓药?”
韩轩摇摇头:“秀儿是李家妇,照顾秀儿还要劳烦李伯母费心。”
“狡猾。”三爷暗诽,面上却笑眯眯地征求李母的意见:“秀才母亲?”
李母恨恨点头,袖子下的指甲都扣进手板心的肉里了,却一点儿也不知道疼:“义儿,你跟三爷去抓药。”
三爷笑眯眯地接着说:“诊费五个铜板,药费二两银子一个疗程,吃足三个疗程方有效。”
李母怒气压都压不住了,回房取了二两银子又五个铜板令李贤淑送过来。
“娘说先吃一个疗程。”
韩轩把玩着罗绮年闲暇时一时兴起给他缝制的香囊,淡淡道:“三爷说要吃三个疗程才有效,吃一个疗程,还不如不吃呢。”
李贤淑无法,把韩轩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给李母听。
“罢罢罢,当我欠她的!”
三爷心满意足地让李贤义送回家,不一会儿拎出几包药材打发他。
韩母在李家待到韩秀喝了药,体温有所下降才不放心地回家,一路絮絮
第一零四章 不是诬告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