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更高,道:“臣妇有应对地动天灾之策,请陛下许臣妇觐见!”
自从上次的一吓,天德皇帝的婧神一直萎靡不振,今天听这帮人吵了一个早上,早已经心力憔悴,如今听说有人献策,虽然不信却也觉得至少能让这帮人暂时闭嘴,于是,对着走到门口的太监道:“宣她进来吧!”
太监得令,立刻开门,让她进来。却也不忘狠狠的瞪了一旁的执事公公一眼。
韩清瑶入殿之后扣过头,却一言不发,天德皇帝皱眉问道:“你不是说有计策献上,为何不说话了?”
“臣妇的计策还需陛下屏退左右!”韩清瑶坦然的说道。
天德皇帝有些不高兴,语气不善的道:“故弄玄虚,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吗?”
“若陛下觉得此生并无不可对人言,那臣妇就坦言了!”韩清瑶却连刚才那一丝丝的敬畏都没有了,她缓缓的直起身,抬眼,狠狠的盯着龙椅上的垂暮老人。
赫连勇滔被她盯的心里一惊,有些不自在的道:“朕此生坦荡,自然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。”
他说着顿了一下,却见女人嘴角微勾,眉梢一挑露出一个冷笑。
那笑容实在太过自信,仿佛她一定掌握着什么皇帝不可告人的秘密,赫连勇滔所剩的最后一点儿底气也没有了,他皱眉挥了挥手,谴退了大臣只留下几个心腹后,不悦的道:“现在说吧!若是有半句胡言,朕定要重罚与你。”
韩清瑶却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道:“第一,
第183章:鸩酒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