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动静,稍稍安心。
送信去后,几日不得闲,却是小嫱发现,来找公子的人变多了。且个个都是女的,二八年华,妖娆妩媚者、娇声脆语者、发嗲撒娇者,各样各款,这个说是表姑妈府上差来问询,那个说是表姑舅家中遣来问安,花样百出。但来时,却将正事说了,也不就走,偏要绕着公子打转,软绵绵地靠将上去,又或腰上揩油,胸口流连,无休无止,看得小嫱七窍生烟,又恨这些女子不自重,又怪公子来者不拒。
却说当中有个跑得最勤的,油头粉面,装扮得好生娇媚,身段儿也好,一把柳腰似风吹便折断了,胸前两团走动时山摇乳撞。小嫱下意识摸摸自己的,晃两下,全无那般波涛汹涌。
惊怒间,又见她腻歪在公子左右,娇滴滴地说话,不时还凑近了耳语。小嫱也不知怎的,好生心烦,五脏如火烧一般,暴躁不已,上前将她扯开,那女子娇声颤颤,连退数步,语气内便带了委屈哽咽:“公子~!你这丫鬟粗鲁,把奴家推得几乎跌倒。”
那娇音婉转,直绕了几个山头回环,听得小嫱鸡皮疙瘩直冒,硬声道:“公子眼盲耳不聋,似这般娇滴滴的颤音,便隔三条街也能听见,你便在那厢说话。”
公子摇扇抿嘴:“小嫱说的是。”
那女子见公子不替自己说话,却拿眼睛把小嫱一横,阴阳怪气道:“哟,这个丫鬟,着实眼生,是乡下买来的?这般粗野,没有教养,怎能侍奉公子左右?连个脂粉也不会涂,一张素面就出来了,好生随意,怪道
腹黑公子(十)公子的人自然唯有公子可以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