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腹捻着珠儿细细搓揉,或轻或重,身上快意涔涔,媚穴深处却自瘙痒难禁,空荡荡盼望着那玉茎入内狠捣。
二人倒在床上,公子欺身压来,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细细抚摸,柔情蜜意,几乎能掐出水儿来。许亦涵望着他无神的眼眸,静静地环着他的背,任他抚过自己的双唇、秀鼻、眉眼,捻着耳,感受那轮廓。男子的阳刚之气冲面而来,搅动得气氛愈发暧昧,混着二人低低的喘息,如有新芽在心上绽开。
公子笑道:“不好,摸来却是个俊的。”
许亦涵被他夸得轻笑,吐气如兰:“莫非俊的不好,丑的好?”
“是。若是个丑的,无人可嫁,却可嫁我。是个俊的,怪道路上便有人纠缠,不好娶,不好娶。”公子摇摇头,青丝散落,颇惋惜。
许亦涵吃吃地笑:“我便是个丑的,哥哥们也替我抢一个端方俊朗的美男子来做压寨相公,轮不到你娶我。”
公子将她两腿分开,分身向上杵了杵,道:“看这根,将你伺候舒服了,却只怕要哭着求我娶你。”
许亦涵微微红脸,想他也看不见,却又自在,道:“那只怕大虽大,长虽长,是个银枪蜡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公子嫌弃道:“哪个教的你这般风流事,此时便可逞舌,向后却莫被这精铁枪头捅穿肚皮。”
他将手覆上花唇,黏黏滑滑,湿热一片,娇嫩的花唇紧闭,只一道缝儿,嵌入去,捏着层叠花唇细揉,又顺着轮廓向上,找准肉核,压在手
腹黑公子(五)怕你是个银枪蜡头,中看不中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