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稍稍停顿,刑玦点头。许轲五十多,他的夫人才怀上一胎,恰是刑玦快要离宫时的事。
“这些年我与夫人将所有爱倾注到雅儿身上,可无人知晓我夫妻二人心中的苦。当年,那是一对双胞胎,除雅儿之外,另一个女儿被刑天夺走。加官进爵?提拔许氏子弟?不过是为了封住我们的口!”许轲越说越恨,眼圈跟着红了,“这十几年,我夫人时常梦见那孩子,梦见她怨恨我们,或是孤苦无依,或是遭人欺凌,甚至早已夭折……”
这等隐秘,从未有人知晓。但刑玦此刻听来,却没有半点精力去思索他口中的话有几分可信,而是不由自主地周身泛寒,不详的预感跃上心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