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难耐不堪到了极点,於是她只好又再放声嘶喊着∶“天哪!……我的……天……哪!……少爷你……插我吧!更深……深地……插……我吧!……啊!……啊!……我……求你……把我的……裤子脱掉……用你的……更大更……长的……来插……我……嘛!”
银锁的索求,引得于洋笑嘻嘻地、调侃似地问道∶“啊?……银锁……怎麽这样快……你就……嫌我手指不够用啦?……嗯?……”银锁的嘶喊变成了更加“难耐”的呜咽,断断续续地呼着∶“啊唷!……少爷!……别再逗我……折磨我了嘛!……少爷!……你的手指……是好好嘛!……可我……更需要……更不能再等的……是你更大的……更粗更长的……那根东西嘛!……啊哟啊!……求求你!……求你把那根……给我嘛!……插我嘛!……少爷!脱掉我的……裤子!……深深的……插进我……里面去嘛!”
到了这个地步,银锁的“羞惭”、“廉耻”、和“自尊”都在她的急迫之下,被抛到了九霄云外,而她挂着的一脸“饥渴”,也确实令于洋兴奋不已,便跪起身来,把银锁的内裤一把扯脱了,挺着硬梆梆的、高高翘起的“大阳具”,一面握着它搓呀搓的,一面说∶“啊!怎麽?……刚刚还一直叫羞的银锁,现在急着要我脱她裤子,要给更大、更粗、更长的……东西深插时,就反而不害臊了啊?……看来,咱们今天的节目就要愈玩愈精彩了!”
银锁两眼紧盯着于洋的阳具,难耐到了极点,立刻呶起了性感的薄唇,娇滴滴地应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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