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钥出丑,食物上倒没有苛刻,每日的饭菜都比较精细,荤素搭配,也有调理身子的营养品。
这天晚饭过后,慕容钥将挤出的一碗浓精递到女儿的面前,道:“趁热喝了吧!刚撸出的,很新鲜。”
洛樱端起碗,小口抿着浓精,时而伸出沾满白沫子的小舌给父亲看,时而喝了一大口,张开唇,用舌搅拌两下嘴里的浓精,再吞咽入腹。
慕容钥从记事起就开始白天黑夜刻苦攻读,做到举人时,家乡的县令把通房丫头生的女儿庞氏送他做妾,同年他春季进京应试金榜题名成为大周状元郎。得到皇帝的赏识,把长公主嫁给他。
慕容钥少年得志,风光无限,并没有被利益蒙住了眼睛,在公务上更加努力,短短的十五年就做到了宰相位置。
虽然有已故的长公主做靠山,却也与他孜孜不倦分不开。
他勤勤恳恳,每日工作到深夜才回家。别的官员歌舞升平,妻妾成群,那一套从不在他的字典里。他只在长公主去世后把庞氏扶正,除此外再没有过别的女人。
直到昨日抄家后,跟女儿住进了这间地牢,方觉悟到人生真谛,原来人的一生还有这许多美好事务。
望着女儿唇边的白沫子,慕容钥邪火上升,胯下耷拉的阳具硬了,大肉棒直直的耸立起来,大龟头油光发亮,马眼一张一合对着女儿直吐黏汁。
“爹爹,你的肉棒子又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