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菀菀……”
少年那会儿正发着烧,嗓子喑哑,粗声粗气的当真说不上多好听,可当他念着自己的小名时却是十足的温柔又情深,如一汪见不到底的潭水,可以包容所有。
也让慕菀险些溺死在里头。
心甘情愿。
“菀菀,舒服吗?”
窗扇开了一道细缝儿,金风送来的,依稀是少年的低声呢喃。
他总爱这样问。
在那个夜里,翻来覆去的变着法儿折腾着身下的温香软玉,再然后,骤然停下,把自己热呼呼的脸颊贴上来,耳鬓厮磨间,是不屈不挠的执拗。
“菀菀,是不是很舒服?”
“小穴流了好多水啊,肯定很舒服吧?”
隐忍的呻吟,含春的眉眼,这些都满足不了少年的好胜心,他问了又问,执意要亲口问出个答案来。
到得后来,甚至是一动也不动的,就将生龙活虎的肉物给埋在嫩穴里头。
彼时慕菀方自少年悍然的律动中体会到无尽的妙趣,这般戛然而止,无异于活生生的折磨。
于是,很没用的就松口了。
“舒服,很……舒服。”慕菀自暴自弃的闭上眼,万事起头难,说出第一句后,羞耻就如浮云一样,散了个一乾二净。“你,你别停在那儿啊,动一动。”
话落,等不及响应,便自己摆动起了俏臀来。
前前后后,画了个圆儿。
一圈又一
八、异瞳少年与侯府庶女(21)H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