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清菊露出安抚的笑意。"妳先带清竹下去吧。""可是……"
"清菊。"容欢的脸色突然沉了下去。"妳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?"清菊的脚步硬生生止住了。
她牙一咬,对两人福了身子后,便带着清竹先下去了。
如今,房里只剩容欢与太子二人。
容欢看向太子。
男人虽然已收敛起怒意,可眉头深锁,神色阴沉,又哪里还有平常那谦谦如玉,光风霁月的模样?
自打发生那件事以后,太子便养成了将所有情绪压在心里,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,可见这次他是气的有多狠,才会连在下人面前也懒的遮掩一二。
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容喜。
她的妹妹。
虽然已经看开,可容欢发现自己还是会心疼,密密麻麻的,像有无数根小刺扎在心上的疼。
容欢想到这儿,敛下眉眼,坐了下来。
茶几因为方才太子的一掌,隐隐有了裂痕。
"殿下,坐吧。"
"您也有许久没有喝妾身亲手泡的茶了吧,恰好前些日子,有人给送了品香阁刚制好的一批冬茶过来,妾身这就泡给您尝尝。"容欢柔声道。
她泡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,利落中自有一股优雅气韵,撇开别的不谈,倒是如一幅山水画般让人赏心悦目,心气不由得就平静了下来。
太子却没心思注意这些,一双凤目紧紧盯着对面的女人,彷佛想从她波澜不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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