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真不该将欢儿送入太子府的要不,要不也不会害的她年纪轻轻,留下稚儿就”
容夫人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容相闻言,顺着她背脊的动作却是一顿。
“太子不懂欢儿的好,那是太子损失。”
“可夫人也不用太过自责,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”
最后一句话,容相说得颇为冷漠。
“夫君”容夫人闻言身子一僵,抬眸看向容相,眼里有不可置信。“这话的意思是”
“正是夫人以为的那样。”
事已至此,容相也不愿再瞒。
他低低叹息一声。“我与你说过你却是始终不信,然而赐婚太子,不但是欢儿向我所求,事实上,还是她以命要挟得来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”
“怎么不可能”
旧话重提,可这次听着丈夫的语气,容夫人便知道容相没有骗自己,事情发展至此,他也犯不着骗自己。
从前以为不过推托之言,没想到
容夫人觉得浑身无力,若非有容相撑着,她怕会就这样瘫软在地。
一直以来,她都以为容欢是嫁到东宫后才对太子动情,从而郁郁寡欢,芳华不再,而将容欢嫁给太子,是容相为了容府一门做的豪赌,所以她在心里,始终觉得对大女儿不起。
然而万万想不到,一叶障目,原来她以为的事实从来就不是真相。
看着妻子的神情,容相也约莫猜到了她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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