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花心,许诺被戳的喷出了一大股爱液,她豁然睁开眼睛:“你...不是不进来么...”
裴言则舔着她的锁骨说道:“我只进来,不会动的...”
许诺无奈至极,怪谁呢
计划跟不上变化快,最后一吻变成了临别一炮不说,还越发来了一个没完没了的架势
裴言是不用动,因为车子在动。
裴言的肉茎塞满了她的小穴,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姿态在她的水穴之中摇动碰撞着。
许诺的身子被裴言搂得更紧了,他用额头贴住许诺的额头,温柔的呢喃着:“诺诺,光是这样抱着你,这样插着你,我就很舒服了...”
其实许诺也觉得挺奇怪的,比起刚刚的激烈运动,此刻这样安安静静的身体相连,她反而得到一种被极致占有和强烈呵护的满足感。
身体诚实的做出了反应,一汩汩的热泉随着裴言肉棒轻微的抖动,不断的喷洒出来。
裴言凑到她耳边问道:“诺诺,你家里今天有人么”
这么明显的暗示许诺怎么会听不懂,明显是想转移阵地,继续浴血奋战的感觉啊,许诺真心忌惮这个行走的按摩棒,到她家里胡天胡地那还了得
于是平生第一次扯了一个谎:“有人,我妈妈在家”
许诺的小穴紧张的夹紧了裴言的肉棒,软糯沙哑的声音里也带着此地无银的慌张
裴言也不戳破,故意装作满是遗憾的样子,慢条斯理的念叨着:“那下
明知不可而偏要为之(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