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，“知道吗？第一次操你那晚，你一直叫我小叔。”
“因为那晚我把你当成了他。”顾悦薇不再隐瞒自己跟顾亦的关系，反正他已经知道了，“而且那晚我刚跟他做过。”
“是吗？”陆子旭眸底含着笑，手臂却已被真相气的发抖，“除了那晚，在跟我的这一个月多里，你跟他还有没有做过？”
“经常做。”顾悦薇撒了谎，因为不想再跟他们兄弟二人有任何纠缠，“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利用你，就像你说的，谁让你人傻钱多？”
“呵呵……”好一个人傻钱多。
陆子旭松开手，“有意思。”
没有再像白天那样愤怒，很平静的来到阳台，但内心却无比的压抑，看着眼前的多肉，想起她每天精心的养护，清理枯叶，朋友圈里晒得永远是多肉……
无法再压抑，抬手一把将多肉卓字掀翻！
将近一百多盆的多肉，连同植物灯全部摔落在地上……
瓷盆碎了一地，满地的颗粒土还有折断的多肉叶片……
顾悦薇静静的看着，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只会平静。
……
陆子旭走了，留下了满地的狼藉。
顾悦薇一夜未睡，穿着单薄的睡衣蹲在阳台，将一颗颗的多肉全部从碎瓷片中挑出来，碎片太多，划伤了她的手指，但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，一颗颗捡起，又将完好无损的规整出来。
最后才发现，每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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