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瑞士的老师亨利,而亨利的老婆就是盛瑾的同学
杰西。
再加上他也是刚到,并不知道梁墨琛和盛瑾也在邀请名单内。
但是看到盛瑾眼神的不悦,余光落在她脚背片刻后,又把门关上,没有进来。
以为他就这样走了,盛瑾放松了警惕,继续用纸巾擦血,然后折叠一块覆在脚背上再穿上高跟鞋,只能先这样避免磨脚。
就在她准备开门出去时,刚才离开的沐时炎又出现在了门口:“你……”
盛瑾还没来得及质问,沐时炎已经从口袋里拿出创可贴,“把鞋脱了。
……
盛瑾坐在沙发上,看到面前单膝跪地,正在为她处理脚背伤口的男人,有片刻的恍惚:这还是沐时炎吗?
以前那个不断往她身上留下伤痕,恨不得再往她身上撒盐的男人去哪儿了?
不是只失去了有关于自己的记忆?怎么搞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?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俯身要从他手里夺过棉签,却被他阻止,“坐好。”
“……”
依旧是威严的嗓音,盛瑾没有继续拒绝,听话的坐下。贴上创可贴,沐时炎又为她穿上高跟鞋,“走走看。”
起身试着走了两步,没有再磨脚背,“谢谢沐总。”
盛瑾谢完便朝门口走,明显不想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,
“盛瑾。”沐时炎又再次叫出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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