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她说的话,每一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,可描述的方式不同,给人的感受也截然不同。
是严辞拒绝,还是欲拒还迎?是不欢而散,还是打情骂俏?
还有什么“重新开始”,这意思实在很像之前早就暗通款曲,只不过现在闹了点儿小矛盾。
见相乐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,殷又菱自悔失言,急得要哭:“姐夫,你别生气,是我……是我说错话了,我不该多嘴的,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担心那个人继续骚扰姐姐,影响姐姐的安全,再加上你和姐姐都对我很好,我心里很感激你们,才忍不住把这件事告诉给你的……”
“你做得没错。”相乐生沉声道,“是应该告诉我。”
“姐夫……呜呜呜……”殷又菱揉了揉眼睛,小兔子似的,“你能不能别去质问姐姐呀?我怕姐姐知道是我告诉你的,生我的气,直接把我赶出去;更怕姐姐觉得你怀疑她,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。我……我就是想跟你提个醒,你以后多关心关心姐姐,我也会想办法帮助你保护她的,好不好?”
能够说出来的猜忌,便不叫猜忌。
而埋进血肉里的细刺,当时或许不觉得有什么,在往后的日日夜夜里,却会时不时地刺痛你,折磨你,令你苦不堪言。
再严重些,说不定会游进血管,一路上游,终成大患。
相乐生应下,虽然表情依旧阴沉,对待少女的态度却和气许多。
半夜,白凝静悄悄进屋,刚
第二百九十五章谎言大师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