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窗户,料峭的寒风立刻扑到她脸上,吹得肌肤冰凉。
白礼怀做出这样的选择,她并不意外。
利欲熏心的男人,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依旧不改本性,万事以利益为先。
再千疮百孔的婚姻,依旧是政治生涯所必须的遮羞布,他没有勇气与傅岚离婚。
其实,这些早在白凝的盘算之中。
她本意也不是为了逼白礼怀离婚,只是希望他无论是看在女儿的颜面和安全上,还是为了自己的晚节,能够洁身自好,善待傅
岚。
傅岚是死心眼的女人,嘴上再怎么怨恨他,心里还是抱着几分天真的幻想,希望他能够浪子回头,痛改前非。
只要他肯,她当然会既往不咎,欢欣迎合。
母亲有所寄托,便不会再那么频繁地折磨她,她也能好过许多。
因此,她来了一招以退为进,破釜沉舟。
这是她第一次将手段用在至亲之人身上。
目的达成,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胜利的喜悦,反而越发难过。
调整好情绪回到病房,相乐生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正装作精力不济,含蓄地下逐客令。
送走两对父母,白凝折身回去,看着相乐生似乎洞悉一切的温柔眼神,不知怎么忽然很想哭。
相乐生对她张开怀抱,柔声道:“过来,老公抱抱。”
这男人太聪明,聪明到有些可怕。
白凝
第二百六十六章 撒旦探戈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