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体贴,不愁他不松口让自己生下孩子。
就算会招致白礼怀的怀疑,但无凭无据,自己又有王牌在手,天长日久,总能哄得他死心塌地。
可她没想到,对方的反应速度竟然这么快!
快到她连逃跑都来不及,便被一锅端了个干净,肚子里的双胞胎也没保住!
愿赌服输,为了保命,徐钰能屈能伸,当即毫无心理障碍地跪在白凝面前,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,重重磕了个响头:“白小
姐,对不起,是我鬼迷心窍冒犯了您,您愿打愿杀,我都绝无怨言。”
她又抬起头,眼角闪过一丝泪光:“我唯一放不下的,只有首长。首长人前风光,背后的辛苦与孤独,没有几个人懂……我虽
然跟他的时间不久,但他常常和我说些知心话,又说最近身子骨不太好,总觉得膝盖疼……”
她抬袖擦了擦眼泪,又磕了个头:“请白小姐以后替我多陪陪首长,好好照顾他的身体,还有……还有……请他早点忘了我
吧……”
看似情真意切的一段剖白,其实句句暗指她在白礼怀心目中格外不同,提醒白凝投鼠忌器。
可惜,白凝不是不谙世事的娇滴滴大小姐,对父亲的态度,也并非如她所预料的那般恭敬畏惧。
白凝不感兴趣地打了个哈欠,态度冷淡非常:“你想说什么,自己去同他说。”她又不是传话筒,为何要受别人差遣。
她又有些愉悦地笑了笑
んΙτɡsんūщū○M 第二百五十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