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相的话,就不要再闹,一个字也不要跟别人提
起。”声音冰冷,像机器发出的机械音,毫无感情,冻得人遍体生寒。
男人念出雇主发过来的一串地址,看到脸色雪白的少女剧烈地发起抖来,继续说道:“这是你父母的家庭地址吧?我这里还有
你其他亲戚的地址和联系方式,如果你非要折腾,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。”
几个小时后,毫无生气的苏妙被几个男人从另一辆面包车里“请”了下来。
极为偏僻的小路,天色已经黑透,冷风从枝杈间吹过,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看着车子扬长而去,苏妙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腿间有温热的鲜血流出,洇透衣裙,发出腥甜的气息。
这一天,她好像从鬼门关打了两个来回,直到这会儿,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透骨的恐惧。
没有正规资质的地下黑诊所,不知身份的手术医生,身份成谜的绑架犯……
如果她时运不济,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,很有可能会被裹尸袋随便包起,拴一块巨石丢进湖底,或者埋到野坟堆里,等尸体腐
烂,都不一定能被人发现。
如果她不识时务,堕胎之后大吵大闹,叫出他们背后主使人的名讳,她也毫不怀疑,相乐生还有第二手“处理”她的方案。
本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又涌出来。
哭在她腹中短暂停留过几个月的孩子,也哭她自己。
第二百四十五二百四十六章 囚笼之花(4/7)